>

我們自帶傷疤,不願讓他人失望的心理作用

- 编辑:快三开奖结果-快三开奖结果查询-快三开奖直播 -

我們自帶傷疤,不願讓他人失望的心理作用

英雄戰勝了所有敵人,然後呢?

我看見自己有這樣的想法,不願讓他人失望的想法,從小就是這樣。這就是白狗印記的功課之一嗎?很小開始,可能天生就這樣,父母希望我乖,我便是一個乖孩子,父母希望我學琴,我便學琴,父母希望我成績好,我便好好學習。在學校,老師希望我是好學生,我便做個認真老實的好學生,同學們需要我幫助他們,我便做個樂於助人的好同學。一直這麼多年,人在長大,這個在潛意識裡的想法卻從來沒變過。太習以為常了,到今天,我才真的看到了它的存在。

既有新意也有心意,是華納樂高系列的一貫品質。新意來自於何?來自試圖解答沒有人問過的問題;心意呢?則來自提出的問題切中要點、直探情感核心。

一直存在,一直影響我的生活。不願讓別人失望,只能讓自己失望或委屈自己滿足他人的意願,但是我內在的聲音需要被聽見。不知從哪一年開始,我很討厭被期待去做什麼,很討厭被寄予厚望,我只想簡單一點,為什麼要把希望寄託在我身上,為什麼總希望我做些什麼來滿足他們,是的,他們都習慣了,大概曾經的我也習慣了。太照顧別人的感受,太順從了,從來沒有叛逆,這些年來的所謂特立獨行是我唯一對自己有交代的自我維護和叛逆。但是並不足夠,面對請求與期望還是忍不住不願讓他人失望的心理。我內在的聲音還是沒有被聽見。

噹。

樂高蝙蝠俠的動畫形式,完美與內容結合;定格動畫讓我們看見蝙蝠俠達成任務後,那無比轟動浮誇的舉城歡騰。因此回到蝙蝠洞後,在空洞的家中響起的不只有回音,還有觀眾的頓悟,啊!原來蝙蝠俠也是寂寞的,原來電影在前面讓我們看見的是蝙蝠俠和城市的雙向依賴,是蝙蝠俠如何用滿溢的掌聲來淹沒快吞噬自己的孤獨。

我無力承擔他人的期望,我只想過自己能力範圍內的生活,被寄予厚望的感覺太累了。從小我媽就總跟我說她的期望她的想法,我能理解經歷過多年苦日子的父母有多想自己的孩子出人頭地,還有周圍的長輩,一雙雙眼睛的期盼帶來巨大的壓力,太過沉重的壓力不僅不是動力,那是前行的阻力,沉重的期望拖在身後,無法邁開腳步。因為最大的困擾來自於不想讓那些寄予厚望的人失望,於是便事事掣肘,不能開展自己的人生旅途。

依然是水池里的惊鹿的聲響,

這也切入本片的訴求,蝙蝠俠要如何填補內心的蝙蝠洞。越奪目的特效、越誇張的表現手法,都再再反襯了在一切安靜下來後,寧願面對一個微波爐也不願面對自己的蝙蝠俠。戰勝一切的蝙蝠俠,最想要的,是一個家。

不想讓他人失望往往更容易讓人失望。父母對子女過高的期望也是不接納子女本來面目的做法。一個不被接納的孩子,無法放鬆自己的靈魂,自己也很難接納自己。我看見自己不接納自己也來源於此。追求完美源於不接納自己的不完美,因不想讓他人失望而更想力求完美,這樣往往小心翼翼而不能綻放自己生命的力量。不能與生命力量同頻做起事來艱難而又不理想,更容易引起自己對自己不完美的抗拒,如此層層疊加,陷入其中,無法跳出。

這一次,似乎比上一次聽到時還要響。

所以我們看到跟他同樣有孤兒背景的羅賓,無限心疼、視他如子的阿福,曾以他為偶像,嚮往正義的芭芭拉。戈登,如何在相互傷害、欺騙之後,打開心胸,接受彼此為一家人。最妙的是,這些都與快節奏喜劇的外核相得益彰,讓整部片舒持有度,娛樂價值和感動皆不失。

問題就是這樣一環扣一環地產生。很長時間以來都沒有想明白,是什麼問題一直堵著我,看不清楚。有時候甚至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其實可能根本沒有問題,但是心中的不暢卻是實實在在的,這心中的不暢推著我不停地問“是什麼”和“為什麼”。

凡是靠近大廣間,都可感受到,從裡面散發出的,寒冷空氣。

最後,四個人一起回到蝙蝠洞,我們聽到那寂冷的洞裡,第一次,響起了悅耳的笑聲。

做接納父母的練習時,宋老師說這會是一個種子,會慢慢發芽,影響後面很多事情。當時半信半疑,因為還沒有實實在在經歷過這個種子帶來的影響。但是那之後的幾天情緒一直不好,內在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非常不想做實修功課,也不太靜得下心來做。但是隱約感覺到內心又有一個熟悉的想法,不想讓老師失望,可是我並沒有太在意它。所以這並不是我看見問題的最後力量。後一天,我做了內在孩童的對話練習。我看見自己帶著情緒艱難地完成這個功課。其中最強烈的話語就是“我不想被期待,不想被寄予厚望,我只想過自己想要的簡單生活...”可是當時在關注功課,沒有仔細看看自己這些想法,就是我真正需要看見的東西,需要聽見的聲音。自己一直在唸著的話卻對它們視而不見,是覺知力不足夠。最後真正讓我看見的是大家的分享對我的啟發。對這些綜合的思考整理後,忽然看清楚了自己內在的問題,豁然開朗,非常感恩。

BGM:點我(來自於魔法少女小圓OST)

英雄戰勝了所有敵人,然後呢?然後他展開了翅膀,這一次,不是為了遁入黑夜,而是為了擁抱家人。

狐之助此時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它都不敢去看現在四周的刀劍們是什麼表情。

(片尾插曲《I found you 》即為從羅賓視角來敘述以上內容,詞曲溫柔別緻,,有興趣的朋友可以聽聽:))

「散...散華大人,您...您...在說什麼...」

© 本文版权归作者  莊榮祚  所有,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

只能用同樣顫抖聲音向依然面無表情的審神者提問。

「我不會重複第二遍,已經喪失戰意的刀,跟變鈍沒有任何區別,說難聽點就是差不多接近弱者。」

而審神者毫不在意現在她四周氣氛繼續不留情的放話。

「噫!!!」

狐之助再次一個寒顫,但它并不是被審神者這番話嚇到,而是,突然襲來的一股強烈的殺氣。

「喂。」

接著一個非常冰冷的聲音傳來,只見同田貫站了起來,用充滿憤怒的眼神瞪著審神者。

「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被瞪的少女用同樣冷冽的眼神還回去。

「你,憑什麼這樣說我們?」

「你們自己的情況自己還不明白嗎?選擇迴避與自身自滅,怎麼看也不像是利刃才會有的覺悟啊,長期不用導致生锈的鈍刀才會有這種膽小鬼想法吧。」

「住口!!!!!!!」

同田貫終於氣得大喊出來了。

「那你又算什麼?!以為自己從別人那得到強大的力量就自以為是了?我告訴你沒有那個劍術你根本就跟普通的弱小人類沒有區別!不過就是能單挑溯行軍和檢非違使,少來一副很了解我們的樣子來評判我們!你也根本沒有那個資格!更不要以為沒了你我們就是在這等送死一樣!!」

最後那句話加州深有感觸,此時不論他還是其他人也都差不多跟同田貫一樣不爽吧,現在房間里對審神者的殺意更加濃烈。

「啊...啊...兩位大人都請冷靜啊...請別.....」狐之助嚇得要趕緊勸架,結果一旁的弓弦葉卻伸出手攔住它并眼神示意它噤聲。

唉?!弓弦葉,為什麼...?

狐之助很是不解的看向弓弦葉,但還是照她指示的去做了,弓弦葉依然用眼神示意讓它安靜看下去。

「呵,我可從沒有說過我是什麼高大上的人,也沒有說自己強到天下無敵地步,只不過,」少女一隻插在口袋里的手伸出來撥弄著披在肩上的髮梢。「現在的你們別說面對下面不知何時來的那個敵人,根本連我的一根頭髮都碰不到,這種自信還是有的。」

『哐!!!』

隨即一聲巨響,大廣間內一扇拉門重重倒在地上,上面還有被打出的一個破洞。

啊啊啊啊啊啊啊前不久才靠靈力修好的啊!

見此景狐之助心裡哀嚎著。

「...不好意思,等下我會負責修理的。」

不知是不是聽到了狐之助的心聲,只見始作俑者同田貫低著頭,一旁舉著的拳頭上還冒著煙,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是叫弓弦葉對吧,」他看向弓弦葉。「先讓我說聲抱歉之前我懷疑過你,現在對你所說的一切我都相信,但是,僅除了這個女人。我特地接受了手入來參加這次面會的另一個目的就是,」接著又看向審神者。

「無需多說了,女人,不要以為昨天輕易打贏受傷狀態的我就了不起了,現在想證明你剛才所說的就再來跟我決鬥一場,堂堂正正一決勝負,打到其中一方站不起來如何?並且,輸的一方必須聽獲勝方的任何要求,怎樣?」

「!同...同田貫大人!這...」狐之助還是慌起來了。

「可以啊,我沒有意見。」

「喂!散華大人!」

怎麼能這麼隨便答應他?怎麼看他的要求肯定是“滾出本丸”這樣的吧?

「狐之助先生,不用擔心的。」一旁弓弦葉再次小聲示意狐之助冷靜。

「可是...」狐之助無奈垂下耳朵。

「相信散華大人就行了。」弓弦葉看起來非常自信的樣子,狐之助也暫時作罷。

...

隨後大廣間的眾人都轉移到了室外,大門口附近的一大片空地上。

規則就入同田貫剛才所說,雙方用劍對打,不分時長,不可殺人,旁人不可插手。審神者不可使用奧義(當然她本人沒有特定的刀也使不出來),而審神者卻特地在鍛煉所用靈力加固了下對決用的2把竹刀,原因竟然是“不想再打斷竹刀了”令眾人有點詫異。

雙方在空地中心就位后,公平起見由藥研做裁判,其他人站在墻邊一起來見證這場對決。

「同田貫這傢伙,能贏嗎?」加州不禁問道。

「誰知道呢,如果他沒能搞定我也上吧。」旁邊的鶴丸應答道。「這個審神者,完全沒有一絲猶豫啊,正是個讓我見識下她有多大能耐的不錯機會呢」聽起來興趣滿滿。

「嘛,現在誰都不好說的啊,先看為妙吧。」再一旁的燭臺切說道。

話說,長曾彌這傢伙,今天好安靜啊...昨天明明是那麼大搖大擺的勸說我們直至被趕走,今天從面會見到他在角落起就沒見過他吭一聲,山姥切也是,不過他本來就夠安靜就是了...這時加州看向另一邊角落,只見他所想的兩個人好像在交談著什麼,但距離遠完全聽不到...長曾彌貌似從山姥切口中得知了什麼很驚訝的樣子?

「那麼,開始吧。」藥研宣佈開戰的聲音傳來。

視線全集中在中央面對面的兩個人,同田貫雙手握刀擺好了標準劍道劍構姿勢,而對面的少女則僅右手一手拿著竹刀站在那裡。

「先說了哦,我可不會因為你是女人有任何一丁點手下留情的。」

「這個我早心知肚明了。」

「話說你這是,不打算攻過來嗎?」

「你來先攻吧。」

「呵,還真是...」說著同田貫已經動了起來。「自大啊!!!!!!!」

呀啊啊啊啊啊!!!

同田貫邊高吼著邊抬起刀迅速衝向原地一動不動的審神者,然後直直猛地揮下......

......

...

所有人震驚的看著眼前,面向下倒在地上的同田貫,而審神者則從其背後以跪坐姿勢壓在他身上。

同田貫雙手被反綁在背後,被審神者僅用一隻手牢牢扣在背後,其僅僅用一條腿的膝蓋壓住了他的背部,另一隻手則拿著竹刀。

任誰看見這一幕,一個看似瘦小的小姑娘這樣壓在比他看似高的健壯男性身上,都想不到她身下的人并不是故意不掙脫,是真的完全動不了起不來。

這樣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時,距離剛才同田貫向她發動攻擊那一幕,僅1分鐘不到。

沒錯,1分鐘不到。

BGM:點我(來自於魔法少女小圓OST)

同田貫一刀劈向審神者時後者也迅速接招擋住了他的攻擊,而不論看官和同田貫本人都驚訝的是她依然是一隻手握住刀的狀態格擋的,是的,一隻手,牢牢擋住了同田貫。而還沒等對方驚訝完她馬上就以同樣的狀態彈開了同田貫,同田貫也立刻反應了過來,他立即變化劍構從對方的左側斜劈下去,但對方僅身體一側就躲開了,而同田貫的刀剛揮到底對方就對他展開了攻擊!只見審神者高舉握著刀的右手朝他的臉揮了過去,同田貫當然反應迅速馬上舉起刀一把擋住了這個攻擊,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審神者竟一下打在了他刀柄處,不知是不是一開始就瞄準好的,結果那重重一擊竟讓同田貫的刀從手中脫離,結果眾人眼見那把竹刀這麼一下被打飛到老遠,而同田貫下一秒就看見面前的審神者已經變成了高舉竹刀的姿勢,「嗚!」下一刻他的后勃頸就遭到一擊,從他痛苦的表情可看出被打得有多重,緊接著站不穩趴倒在地,隨即背後多了一份重量...就是現在的這一幕了...

...

無論是離得最近的裁判藥研,還是觀眾身份的其他人,都愣住了,都無法相信眼前這一幕發生得如此之快,甚至有的人都跟同田貫一樣沒來及反應過來,就見同田貫依然被審神者這樣壓制住動彈不得。

「可惡,你這傢伙做了什麼?!快放開我!」同田貫氣憤的回過頭瞪著居高臨下看著他的審神者少女,她依然一臉平靜,任憑同田貫怎麼使力都紋絲不動,就如重重的枷鎖一般,按照同田貫的戰鬥力他不可能掙脫不開,但事實就在眼前。

「勝負這樣已經算出來了吧。」而少女沒有理會同田貫,轉過頭看向藥研。

「啊...這個,應該...」藥研還沒說完,只聽同田貫又大喊了起來。

「閉嘴!別以為耍這種招你就算贏了?!!你們人類果然都是陰險的生物,有種你現在放了我堂堂正正跟我打啊,看我一定.....」

『轟!!!!!!!!!!!!!!!!!!!!!!!』

一聲巨響。

是審神者在同田貫還沒吼完時一把舉起竹刀然後直直往他頭部位置插下去后發出的。

而后這一帶出現了一點地動山搖,接著四周一片狼煙。

「「同田貫!!!!!!」」

「同田貫先生!!!!!!!」

藥研和觀看的眾人這一下可給嚇到了,趕緊都跑過去查看發生了什麼事。

煙霧很快散去,只見2人仍然姿勢沒有任何變化的在原地,僅是同田貫頭部的右上角的地面上,一把竹刀插在那裡,走近后的人都看呆了,竹刀不僅僅是完好無損的深深插進地面那麼簡單,以它為中心四周的地塊整整一大片陷了下去和一大圈裂縫,稍微踩上去的話,那片區域看似會塌方的樣子。

「......」這下不用說被這一幕愣住的旁人,同田貫本人都被眼前這一事實驚到不出聲了。

「冷靜了沒?」

背後傳來審神者冰冷的聲音。

「這樣,你還覺得我使了什麼雕蟲小技嗎?」

「......」

同田貫沒有回頭,安靜了一小下后用比之前低沉的聲音問道。

「你,真的是人類嗎?」

簡直就像,怪物。

BGM:點我(來自於魔法少女小圓OST)

「...呵,誰知道呢。原本的自己是不是我是不知道,但現在的,從開始就註定脫離人類的範疇了吧。」

聽到這句回答時同田貫才發現背後的重量已經消失,然後就見審神者走上前,一手將插在地面上的竹刀一下拔了出來,一看竹刀果然沒有任何損傷。

少女拍了拍上面的泥土,還特地用指尖拂過刀身。

「“曾經,看到過這樣一句話...」她背對著眾人。「...『劍是凶器,劍術是,殺人之術,無論多麼美妙的語句都無法將其掩蓋,這就是事實...』*這句話不僅僅刻印在每個劍士的心中,對於我等朧流而言極為重要...對於我(おれ)而言,我和刀不是單純用獨一無二的戰友那樣來形容...我有時可感知到他渴求的並不單純是力量和血液...沒有足夠覺悟的靈魂刀是不會認同你的...刃的堅韌,完全與持刀人的意志成正比...最後終結自身的,也必然是自己的劍...”」...

「以上都是,入見仁先生留下的日記里看見的。」

「...」

少女還是沒有回頭,只見她歎了一口氣,然後微微側過臉。

「你們,希望自己是怎樣的終結(死)?」

「!」

氣氛再一次凝固。

「你們現在不僅僅是一把刀,也是有血有肉有自我意志和靈魂的存在了,你們有思考的自由,有選擇的自由,在你們前方可是有無數条生路和死路任你們選擇去走哦。」

「對世間毫無留戀的刀解、在戰場上拼命戰到死、又或者是,被魔鬼玩弄致死?還是說,死前在這個人間地獄好好大鬧一場那種?」

「喂!」加州聽了有點不高興了,剛想說下去旁邊的燭臺切卻一手攔住他讓他繼續聽。

「你們有部分人選擇的是像前2種那樣的吧...其實如果確實是經過這段時間的冷靜,然後深思熟慮的選擇,我也沒有干涉的權利。當然我說的深思熟慮里也包括:深刻明白自己的這條命背負著多少同伴和家人對自己的關心和守護,還有,多少之前葬送在此的同伴們的在天之靈。」

「!!」

旁邊的鶴丸聽到最後一句話后表情就變了,只見他低下頭,嘴動了動說了什麼,雖然非常小聲,但加州還是聽見了,貌似是「她知道了嗎...『樹』的事情...」

樹?鶴丸先生...隱瞞了什麼嗎?

不,現在的問題是...

所有人包括站起來后的同田貫都陷入了沉思,此時任誰也無法否認少女所說的。既為刀刃,僅為戰而生而亡,但擁有肉體和心靈后就不再如此單純了,憑自己的意志走自己選擇的無悔之路,自己的利刃完全由自己決定它的堅韌程度,還有可以自己來選擇自己的信仰,這些明明早就實現了...

只因為,不想跟人類相似嗎?

少女轉過身,面向眾人。

「入見先生日記中提到過,他所期望的終結跟大部分戰士差不多,無憂無慮的了結自己和武器(戰友)的所有遺願后離去...但很可惜他沒能如願,所以將他的靈魂和一切託付給了我去替他完成,而我也別無其他了,被他救回的這條命,必然要為守護他的遺願而戰,當然我也沒有任何後悔。」

一陣風吹過,拂起了她的頭髮,隨後她伸出手將側發放到耳後。

「弓弦葉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那這樣,我們用交易的方式如何?各位刀劍男士先生?」

「?」

眾人不解的看向她。

「只要這個本丸正常運作,我都會一直在此負責維護它,當然面對說不定會送上門的那個敵人也全力以赴迎擊,岡部大叔下一步準備讓我聯合那位海野一族去制定對抗他的方法...所以下面,若是有同意弓弦葉的建議的,想守護這個本丸(家)的,想為之前的同伴家人復仇的人,都可來找我,作為交換,我不僅僅是讓你見識到朧流的強,也會讓你自身不斷變強,並且,我一定全力以赴,哪怕獻上我的命也會保護你的安全,當然也包含這個本丸的全部...

據說宋蘇官的強大還在於他會召喚來自地獄的亡靈和惡鬼,如果那個敵人也會這招就更險峻了,那麼等待你們前方的可能是一條修羅道,惡戰肯定避免不了...弓弦葉、岡部大叔和入見先生都說朧流是天下最強的劍,『朧村正』無人匹敵,能神魔兩斷,那我必然會想盡一切辦法去復原它,用它去給這場鬧劇畫上句號...那之後,我必將解除『血契』...

當然我依舊不會讓你們把我當『主』那種身份看待,彼此只是交易、合作與互相利用關係,可以的吧?」

「......」

所有人面面相覷。

「你說的倒是簡單,但那個『血契』是否有副作用問題你如何保證?」同田貫立刻問道。

「這個啊...」少女還沒說完,這時另一個聲音響起。

「證據的話這裡有。」

所有人視線被吸引過去,只見從頭到尾同樣沉默的山姥切站了出來,而他很意外的拉下了斗篷的帽子,露出了俊秀的臉龐。

「山姥切!你這是?...啊,難道你...」

「啊,沒錯。前天,我去跟她出陣時不小心被檢非打成重傷,為了救我她對我使用了這個『血契』,但我是自願請求她不解除的,理由就如她說,我要變強,也是為了監視她,還有就是用我的身體來測試下這個術的能力吧。」

這時山姥切拂起一隻手的袖子,露出健壯的臂膀和白皙的皮膚。

「你們看,實話告訴你們我的傷不是手入好的,就是使用了這個術后瞬間全部治愈的。還有,」山姥切突然抽出刀在手臂上劃了一下,很快一道傷口顯現并流出了血,而等旁人還未來及詫異他為什麼這麼做時,那個傷口竟發出了光后慢慢消失,血也不見了。

「!」

其他人都唏噓一片,不敢相信的看著山姥切。

「是的,被『血契』的刀劍,無論怎麼嚴重的損傷,都能靠施術者的靈力來自動治愈的。」弓弦葉站了出來。「看來散華大人還是使用了這個術了啊。」

「當時為了救他我別無選擇了,畢竟讓他受傷也有我的責任在內。」少女語氣聽起來有些無奈...

「然後接受這個術后,我的身體各能力確確實實是有明顯在提高中,不論感知、機動、打擊等,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看我的練度,已經封頂了。也得到了屬於我自己的奧義劍法。」

「!真的假的?!」

「是的,但我知道這還不夠...至少對付她們所說的敵人,然後從施過術至今為止,我確確實實,沒有發生任何異變,身體、思考、行動以及意志,都如以前一樣毫無變化...所以,至少我選擇繼續跟她合作,而且我也感覺得到,她的實力也還在成長中,所以她也算是我的奮鬥目標。」

說這句話時山姥切直盯著少女,加州等人表示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山姥切國廣,跟以前大不一樣,能在眾人前展示自己并一下子說那麼多話,眼神不像以前的低沉,現在滿是信心、勇氣和堅定,對審神者貌似還有些...信任?

覺得...有點羨慕啊...

!!

不對不對!我在瞎想什麼呢?怎麼可能會這樣想我是糊塗了嗎?

加州迅速搖搖頭,甩掉了剛才的莫名想法。

「就是這樣,山姥切的安全我今後肯定會如我所說的去保證,也絕不強求他,萬一他發生什麼異樣我肯定強行解除這個術。再然後...我的記憶我當然也在尋找中,只是沒有放在第一位,岡部大叔那裡也在幫忙調查我的身份,只是時間問題...所以,如果你們仍然對我非常警覺的話,

如果找到了我的真名,我就告訴你們,在以後若我發生什麼對你們不利的事情大可對我使用『神隱』,如何?」

「!!!!」

全體一下被她這句發言驚住了,甚至包括弓弦葉。

「什!?您這是在說什麼啊!散華大人!這樣很危險啊!」狐之助還是按耐不住了。

「是啊,散華大人,這個決定根本對您不利啊。」弓弦葉也不得不站出來反對。

「這僅是一個交易提案,我不會做無把握的決定。」少女姿勢換成雙手抱肩,表示決意已定。

「呵,確實是個看似公平也不公平的提案呢。」說這句話的是青江。「你還真是個怪人,至少是我見過的最奇怪的女孩了...那假如說,我們到最後都不會願意跟你『血契』怎麼辦?那樣你也有勝算的把握?」

「那個嘛...『船到橋頭自然直』,中國有這樣一句古話。我也沒說要強迫你們,一切尊重你們自己的抉擇,該履行的義務我照樣履行...然後,不要小看朧流,如果你認為他是完全依賴著奧義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只要是堅韌不拔的利刃,都必為朧流所用,都是他最強的武器—這也是入見先生留給我的信里寫的。」面對質疑少女同樣給出毫不猶豫的回答。

...

「那麼,我的選擇依然不變哦。」這時長曾彌也站了出來。

「長曾彌大人,您指的是?」

「哈哈,雖然昨天已經聽了小姐所說的全部,不過現在聽了弓弦葉小姐說的依然頗有感觸啊...還讓我見識到了更新奇的。」

「...抱歉了啊,長曾彌,我昨天也無意向你隱瞞...」

「行,全程下來我也算明白小姐昨天為何不跟我提『血契』的事情...嘛,確實不高興是有那麼一點點。但是現在更重要的是,即便我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我依然會選擇跟您進行那個契約之術,這不單純是因為我是你的直屬刀,也是我身為一把刀劍的使命,更重要的是,身為新選組的刀,怎能在此有半點退縮呢?」

「「!」」

最後一句仿佛給加州當頭一棒,對啊,我怎麼能差點忘記我是...而他還特地看向堀川,對方也用同樣的眼神看過來。

看來他也一樣啊...

「...這就是你,深思熟慮得出的決定?」少女看著長曾彌問道。

「當然了,我也想看看我的奧義是什麼樣的呢。」

「...好吧,等下帶好你的本體過來一下。」少女放下手臂,走去撿起放在墻邊和剛剛打飛出去的2把竹刀。

「各位刀劍大人,就是這樣,請你們回去后把今天面會的內容以及散華大人的提議都向其他人傳達下去...并希望大家都好好考慮一下,這關係到的,不只是我們的這個本丸的命運...總之,再次非常感謝抽出時間來參加面會的各位,耽誤了各位的時間真是萬分抱歉。」狐之助走到眾人面前向各位致謝。

「明白了,等下我會和江雪兄長商議的。」宗三說完就回頭離開了。

「我也是,御手杵就交給我來轉達吧。」

「我一定會全部轉達給兼先生的。」

「那部分太刀和鶯丸就交給我吧。」

「好的,大太刀和三条家的其他人都由我來說吧,現在都集中在我那裡。」

「我也是,栗田口兄弟們和短刀們交給我就行了。」

「那剩下的打刀們就由我、加州和同田貫吧...」

「嗯,然後該感謝的是我們才對,特別是,弓弦葉小姐特地到此來花了那麼長時間為我們講解真相還真是招待不周,馬上我給您和狐狸小姐們準備點心和茶來做謝禮吧。」

「不,這倒不用了,燭臺切大人。對了,」弓弦葉想起了什麼,馬上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盒子,打開一看裡面只有一粒金黃色丹藥。「差點忘了,今日我帶來了見面禮,這是明神大人的靈丹,只要服用它,身體上任何傷病都能很快痊愈,不論對人類還是神明都有效的。」

「真的嗎?」離得最近的鶴丸忍不住湊近看了看那顆金丹。

「是的,其實只要化開一小部分煮成藥水效果都一樣哦。」

「也就是說...」

「那就趕緊把它煮成藥給還沒手入的人喝下吧,這樣可節省手入時間了!」堀川很是興奮的樣子。

「啊...弓弦葉,讓你特地帶來這麼貴重的禮物給我們,還真...」狐之助見狀還有點不好意思。

「這也是明神大人的心意哦,手入房間緊張時間又長,況且...還有很多人不肯接受散華大人的手入...那明神大人給予的厚禮,這應該能接受的吧?」

「好,我明白了,這真是太感謝您了,我馬上就去熬藥。」

「我也來幫忙,真是謝謝您了,我一定會讓一兄和鳴狐叔喝下去的。」

「嗯,兼先生肯定也願意的,真的謝謝您!」

「那今劍和岩融就交給我勸說吧,請讓我也再表示下謝意。」

「幫忙也帶我一個,要趕緊給安定喝下呢,啊,忘了說謝謝您。」

「不用不用,現在各位趕緊去熬好藥去同伴們那裡是最重要的,都趕緊去吧...」

「「「啊。/好的。/我知道了。」」」

而在所有人都轉身準備離開時,審神者突然叫住他們。

「等下。」

所有人都一臉問號看向她,只見她看向同田貫。

「同田貫正國,你確實是說,這場對決是輸方要聽贏的一方的任意要求,對吧?」

「呃!」

當事人表情變得很難看,還「嘁」別過臉去。

「是,是啊。」儘管他還是不想承認這個結果,但他必須願賭服輸,同時也明白,現在要是再來一局,他贏的幾率也不高...

「不用擔心,我的要求非常的簡單...」審神者立刻指向狐之助。「向它道歉,馬上。」

...

哈?

她說什麼?

加州等人一時好像沒反應過來。

被要求的同田貫也「啊?」呆住了。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散...散華大人,您,您這是??!」被指著的狐之助一下子慌神了。

「啊什麼啊?你以為你昨天對它胡說八道了什麼我不知道?剛剛你只向弓弦葉表示歉意了但沒跟它說,快點。」而審神者一本正經的繼續要求同田貫正國道歉,同田貫這下才反應過來。

「我,我當然知道啦!即便不用你提醒我今天來也是來為昨天的失禮行為表示歉意的...啊,總之,狐之助,昨天我真是抱歉啊...」

「啊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同田貫大人,我沒有介意的!真的!我明白您的心情的!」狐之助更慌了。

「哼,知道就行。」

「啊...散華大人真是,這點小事就不用糾結了啊。」

「小事?不好意思啊,也怪我忘記提醒了,以後對我有什麼意見等朝我一人來就行,請·不·要·隨·意·往·其·他·人·身·上·發·行嗎?我開始也提過,要來吵架、決鬥等我隨時樂意奉陪,當然如果有做過頭的我也是要給予教訓和懲罰的。」

「哈哈,你答應跟他打一場就是為了這個目的嗎?」青江忍不住問道。

「不」審神者斬釘截鐵的說。「即使今天他不來大廣間,我也準備親自找他要求道歉的。」

...

真是,怪人啊...

加州此時讚同青江的話了,而后他發現旁邊的鶴丸身體在發抖。

「呃?鶴丸先生,您怎麼了?」他看著鶴丸低著頭抖個不停,剛伸出手想看看他是不是哪兒不舒服時...

BGM:點我(來自於魔法少女小圓OST)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見鶴丸突然爆發,捧腹指著審神者大笑起來。

「哎?鶴丸?」

「鶴先生?」

眾人的視線這下一下子全吸引到鶴丸那裡去了,全睜大眼看著他這突如其來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你果然真是太奇怪又...有趣了!哈哈哈哈哈!這...這樣的驚喜...我真是...真是有史以來...第,第一次見到啊哈哈哈哈哈!」鶴丸繼續對著審神者大笑不止,眼淚都掉出來了。

「哦呵呵呵呵。」結果連弓弦葉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而審神者依然面無表情看著笑得停不下來的鶴丸一秒后,丟下一句「真吵」就無視他向前走。

「回去吧。」

「啊啊。」

「我知道了。」

隨後山姥切和長曾彌也跟著一起走了。

「哎?哎?你別那麼急先走嗎~今天你可是繼一大早給我的那一扔后,第二個驚喜呢~」鶴丸似乎還想抓著她不放又跟了過去。

「你在說什麼呢?我早上壓根沒見過你。」

「哎??!你忘記了嗎?...嘛,先不說它,你也跟我比一場如何?」

「現在沒那個時間,等晚上再說。」

「沒那麼麻煩啦~一會兒,一會兒就行了哦。」

......

「笑成這樣的鶴先生,真是難得一見呢。」看著離開的四人,燭臺切感歎道。

「真的嗎?」加州有點詫異。

「是哦,我也是頭一次見那樣開懷大笑的鶴丸先生呢。」藥研同樣感歎道。

「哼,怪人真多。」同田貫還是有點不爽。

「嘛...總之,先趕緊把藥熬出來吧,讓大家都先恢復元氣最重要。」堀川說道。

「嗯,這就去。」燭臺切從弓弦葉手中接過靈丹后趕緊前往廚房間。

「我來幫忙。」「我也是。」「我也是。」「我也來吧。」隨後堀川、藥研、加州、蜻蛉切四人也一起跟上,藥研離開前還不忘對石切丸、青江、同田貫說:「你們就先回去吧,藥好了我們會給送過來的,很快就好。」

「知道了,不用急慢慢來。」

「好的。」

「啊,有需要幫忙的話儘管說。」

5人離開后,剩下3人也準備離去,突然,「那個,打擾一下,石切丸大人。」弓弦葉叫住了石切丸。

「嗯?有什麼事嗎?」

「不,只是,我和姐妹們這次來都還想親自拜訪下三条家的所有人...不知現在是否方便引薦一下?」

「啊,這個啊。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的,那請隨我來吧,你們的話肯定沒問題,他們也一定很樂意見到你的。」

「那真是太感激不盡了。」弓弦葉趕緊致謝,而她身後的三隻白狐看似很高興的竊竊私語,好像說了「太好了。」「能見到小狐丸大人了。」等內容。

剩下的人走後,只剩狐之助一人在原地。

「啊,都走了啊。」它一搖一擺走到剛剛被審神者打出的那個地洞處。「真是的,每一個人都這麼粗魯,萬一哪天真在本丸里動真格了怎麼辦...要修復這裡得比大廣間的門還要花時間了吧...嗯?」

就在它前爪碰了一下洞四周的裂縫處后,突然那些裂縫嘩啦嘩啦開始往下塌,把狐之助「哎哎哎哎?!」嚇得趕緊往后跳,結果那個洞變得大了一圈。

確認無危險后,狐之助趕緊跑到洞口處觀看。

「這,這是?!」

只見那個洞非常深,甚至完全不見底,難以想象這只是一個少女稍微使點力氣用竹刀打出來的...

「啊......看來真得想辦法限制散華大人在本丸使用武力行為了...不然哪天她一生氣不小心就把本丸給...」狐之助顫顫巍巍的趕緊掉頭就離開了,唯留下那個洞口在那裡。

一天的時間過的很快。

從燭臺切等人熬好藥并一一給各個房間下發時,其實都已經下午了。

而等勸說好所有剩下的傷者們喝下藥并回復好傷口后,已經將近傍晚。

隨後不論是集中在短刀房間的栗田口全體、愛染和螢丸,

還有在江雪個人臥室里的左文字三兄弟,

還有在太刀房間里的燭臺切、大俱利伽羅、鶴丸、獅子王、山伏和鶯丸,

還有在大太刀房間里的三条家全員,太郎和次郎太刀及弓弦葉一行,

還有全集中在打刀房間的其余人員,

以及在審神者房間的山姥切和長曾彌,都開始了各自的緊急會議。會議主題自然全是今天面會的內容,都強調了現在本丸只是短暫的和平。

只是,

誰也沒有想到,和平已經不是那麼短了。

此處已處於暴風雨前的寧靜狀態中了......

BGM:點我​(來自於空之境界第二章OST)

Wa~

Wa~

烏鴉的叫聲,夕陽即將西下的象征之一。

而就在紅色的太陽正在下山的時候,一隻烏鴉落在了本丸大門口的頂部。

這是看似很平常的一幕,特別前任時期這種鳥見得最多不過了。

而自本丸淨化后,第一次有烏鴉來拜訪。

它僅僅就站在那裡,沒有望向已經跟以前不一樣的本丸內部,而是,直直盯著旁邊的地面上。

一眨眼,它那黑色的眼睛馬上就變得血紅,然後裡面倒映出來的是,地面上那個深不見底的洞口...

而就在那之後...

加州清光篇 中完

本文由联系我们发布,转载请注明来源:我們自帶傷疤,不願讓他人失望的心理作用